Mr. Fan的生活隨筆

李先生是聯安預防醫學機構的總經理
在老師沒推薦我去聽這場演講之前
從未注意過他的大名⋯⋯
台灣今天能有這麼多完善、舒適的私人健檢中心
大概是托他引領風潮
這場演講是創業育成系列的一部分
與我同齡的許多同學們瘋創業
我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
在即將退伍的最後周末希望能得到什麼東西
上週在書店結識一位大哥頗喜歡聽演講
問我相關的意見
我說即便有99%你聽來是廢話
有那1%你真心感動那就值回票價
我對李總提到"職場修練"的部分感受最為深刻
他說若你想要建立自己和主管的信心
你必須：

每個人的一生都有他的功課要做
隨著自己不斷犯錯
似乎能夠找到某種規律
原來有些事情可能需要我們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學
即便很努力很努力還是有可能學不會
到最後豁達的人會說那就這樣吧
可是年輕就是不肯服輸
嗯心裡這麼想
雖然行動好像暫時屈服了

近來有機會帶單位新進的弟兄做事
讓我又不禁想起剛到部的種種
入伍這一年許多時間要在與外界隔絕的情況下生活
記得剛下部隊的時候自己的時間比在受訓階段多很多
放假去母校旁邊印幾篇期刊論文帶在身上好準備在那些零碎時間閱讀
把心思放在那些東西上面卻忽略了自己這一年是國家管制的這個事實
菜鳥要學的東西非常多
體能訓練不說還有人際互動上的考量
體力不堪負荷外
"心"更是累
自由的大學四年對我好像形成某一種阻力
不能我行我素是基本
脫離"同溫層"面對社會上的現實面令人很不能適應
帶資料去讀讓我難以融入單位環境
天真以為自己還在熟悉的圈子裡
還記得有好幾次在正式場合當眾被羞辱
昔日的光環甚至會被當作是放大檢視的工具
每到放假回家都覺得好累好累
"累"這個字的使用非常忌諱
當有事情做不好或看起來不太認真而被學長責備(甚至是同梯的某些弟兄)
絕對不可以說出這個字作為理由
因為他們會說"你累誰不累，你當認真的人都是白癡?"
就這樣
某月某日的晚餐時間我把斗大淚水和米飯混著一口一口吃進肚子裡
又醜又狼狽
努力遮掩就是怕人說閒話
從此無縫接軌出國念書的念頭就消失了
放假的時刻我也不做那些"正事"了
再苦的事不自己想辦法吞下去就會輪到別人強迫你吞下去
就接受吧
帶新人的時候我都盡量用輕鬆閒聊的方式提醒一些觀念
避免用定時定點集合的方式
或是直接劈頭質問
因為我很想達成一件事：
"不要成為自己討厭的那種人"
大家都是被迫來還國家的債
搞的人與人之間關係不好誰樂見?
 

這下我又不知道怎麼開頭了
大部分的事與想法離開現場便帶不走
也許也只有那個當下才能完整記錄我的心境吧
「後門咖啡」的暖色燈光在濕透的台北週五晚顯得格外醒目
幾次想盡去坐坐的
畢竟像我這樣週五晚回到台北店都快打烊的的人來說
能和那麼多簇擁著的學生在裡面消磨時光還真是奢侈
牆上貼著咖啡60元的告示不免心動了一下
不過看看手邊空無一物
至少也帶本書吧
去了也可能只是望著下不停的雨發愣吧
聽說他們放寒假一週了
每個人嘴角的笑藏不住
有一個人好像看到了我
也對我微笑
劫後短暫的放鬆
學校路上漫溢著積水
我聽鞋潑濺水花的聲音
想著四年前期末考完在工綜館尋找游老師辦公室的下午
連日下雨計算機中心前水幾可行舟
「天啊」我心裡驚呼著
我說的是四年是這樣溜過去
下部隊後週末幾乎一定回總圖
可我很少待在四樓右側放化工書籍那個小走道了
我想著每天在反應、質量與能量的平衡以及微分方程式中打轉
腦袋中真正在思考那部分大概逐漸deactivate
如果我把那些曾經讓我拿了好幾個書卷獎的東西從我的世界上抽離
那我還剩下什麼?
我在那些不甚熟悉的走道中張望著
隨手拿了幾本和自己過去的人生點滴中毫不相干的書起來翻
八零年代的印刷字體
我想手上的它大概往後的幾年
甚至幾十年都不會有人把它拿起來吧
除非有人也像我這麼無聊
又剛好被那不怎麼似教科書的書名吸引
幻想如果重新來過會怎麼樣
還會像現在這樣背著那麼多包袱嗎?
我在畢館前五分鐘在出口閘門嗶了一聲
那聲音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樣
突然讓我有些彆扭和感傷
閉館音樂蠻好聽的
是一個小時後再熟悉不過的作曲家寫的曲子
像跟你說今天是個滿足的一天來日再戰
只是我怎麼都記不起來那叫什麼
可惡我甚至不禁懷疑起還在學校時我到底有沒有聽過圖書館放這音樂
椰林道上的雨似乎更大了些
我又想到左營海軍基地看不到盡頭的椰林道與全身濕透的樣子
差別只在汗與雨
喏，還在放假，何苦?
又不由自主來到溫州街一家咖啡店前
那天下午考完統計學期末考
也是大學最後一科考試後
早早就騎著腳踏車到這裡等候
等候那人出現
我拘謹地像沒進過咖啡廳那樣在店內擁擠的人群中挑了個座位
伯爵奶茶、鹹派、那人的微笑與結束後的空虛
好像全部凍結在這間店周圍
抽屜裡還留著國中國文老師發的席慕蓉的字句
「所謂的曾經，就是幸福」
習慣了一個人這樣不斷地走
夜深了該回家

客運座位的凹陷充其量只是讓脖子更加酸麻而已
歪著頭咒罵著週六四點多壅塞的高速公路
買了一個多月的英文小說不知自何時便被視為無意義的字串呈現
我捧著它
努力想維持一個不會使自己陷入時間恐懼的舒適姿勢
可是假還是被莫名其妙被吃了一天
說是睡到自然醒
實際上也與被逼迫的時間相差無幾
窗外的天空是鄉下獨有澄明的藍色
缺乏人為壓力的營區挺清幽
故意讓速度慢下來
陽光從來不是一個固定的東西
此刻我只想讓它匹附在身上
我又想起某人說沒意義又浪費時間的事
我想我就這樣著墨綠夾克無限漫步在這溫暖的早晨中吧
來台北後
獨自來到昆明街的一個公園坐下來吃剛買的晚餐
既想接近人群又想遠離人群
才在斟酌軍中的安全回報要維持一貫的"與朋友"在XXX說詞還是刪除之
打開手機的通訊錄翻找了好幾遍
突然好想找人講話
又不知道要找誰
這年頭是不是沒有人用電話談心了?
何時變的孤傲又憤世愱俗
連自己都討厭
白癡般對著飄雨的天空傻笑
我幾乎聽得見某種東西白蟻般將心房蛀空
竊取我的軀殼
長長排隊人龍的攤子令人傷感
歡快的對立面總是空虛寂寞
努力將心靈糧食往肚裡塞
說過跳上腳踏車奔往台大的那一刻才是真的放假
我羨慕圖書館快關門時仍駝背打哈欠打著電腦的人們
你們對我來說好像坐擁了全世界
熟悉的書影被堆置在一疊亂紙上
很想靠過去拍拍那位陌生人說"學弟好好加油"
看著頭靠在一起坐在振興草皮前聊垃圾話的人們
不小心泛了淚
剛買的奶油餅似乎越吃越苦
不要再說我怎麼那麼悲觀
矛盾構築起來的人格是那麼脆弱
隨時有倒塌的可能
休想再提醒我浪費時間的問題
我為那些以免役為人生最大勝利的人感到不齒!
他們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不會了解我浦島太郎般的生活
我的生活至少比某些蓬頭垢面鬍子不修裝高尚還跟我推薦東推薦西的人好很多

「絕對，不要讓別人告訴你什麼是成功，不要讓別人幫你下成功的定義，
成功不見得是賺大錢，成功也不是賺大錢然後用錢去實現你的夢想。
當你發現有一件事你很想去做，很想為它付出一切努力、付出熱情的時候，
你就開始接近屬於你自己的成功了。」
很認同九把刀先生說的這段話
會莫名其妙提到這位作家也是其來有自
他寫了一篇文章抨擊某家賣保養品的「直銷公司」
從他被邀請去一個不知道實際上在做什麼的演講開始
到演講結束直銷露出真面目為止
他所經歷的一切和我今天所遇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今天有一個會後會
五個人圍成一個圈發表對某位千萬美元名人演講後的心得
邀我來的亞瑋跟我說她還蠻訝異我對自己的前景竟只停留在當兵要有「兵的樣子」這種程度
她給了我一本冊子
要我回去看一看之後再還給她
當時想想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在北投公園找個位置坐下便讀了起來
那是內部訓練的手冊
喔!我還以為是什麼路邊放著的那種宣教刊物
看完之後只約略了解直銷制度
說真的我現在除了化工之外其他的東西真的都不太懂
尤其是行銷這方面的
還好阿，我這樣想
就當作是學習嗎
反正什麼事都要先從零開始學
"I want!"
"I believe!"
"I help"
這幾句話又浮現在腦海裡
只是像海藻一樣
濕濕黏黏的有種不太踏實的感覺
晚上在市圖北投分館享受了一下安靜的閱讀時光
肚子又好餓
搭捷運在劍潭站下車準備去夜市找找有什麼好料果腹
茫茫人海當中我不時撞到人群身上的各部位
推擠的氣味、糜爛的電音、燒烤冒出的煙
名天又要收假了
亞瑋又傳了簡訊跟我說臨時有事明日中午再約
結果我回來看到了九把刀的那篇文章
我又重讀了那本冊子好幾遍
發現它其實是一本為看過那篇文章之後的人寫的冊子
媽之前聽到我有個同學在一家幫忙企業辦活動的地方實習
就問那是不是直銷
現在終於見真章了
五人小組發表談話時
當初介紹亞瑋來的附中學長聽說曾帶父母去杜拜玩
且是個想做什麼前都不是問題的人
還有個"綠寶"的頭銜
其實就是帶了不知道N個主任的上線吧...
每天刮鬍子、很體面的我看到他臉上亂七八糟的鬍渣有點不安份
想立馬幫他清一下了
亞瑋和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樣子也不太一樣
怎麼辦這是怎麼回事?
該不會我正逐步中了圈套?
照一般人的看法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嗎!
成功不一定是賺大錢然後用錢去實現你的夢想
我要腳踏實地!
P.S.  備份一個網頁
http://blog.xuite.net/tets_642/twblog/126379238-%E5%A6%82%E4%BD%95%E9%80%8F%E9%81%8E%E5%A6%82%E6%96%B0%E4%BA%8B%E6%A5%AD%E5%BB%BA%E7%AB%8B%E9%95%B7%E4%B9%85%E3%80%81%E7%A9%A9%E5%AE%9A%E7%9A%84%E9%AB%98%E6%94%B6%E5%85%A5

在急馳的機車後座實在有點受不了
平常都沒有被人載的習慣
(網咖的大鍵盤讓人打字速度明顯變慢...)
好吧我現在在林口不知道哪條路上的網咖內
旁邊坐著立勳班長和一起去轉診的學弟
(大螢幕打網誌耶有點...通常我都是窩在房間不管時間隨意打的)
在營區內短短一天就令人非常疲憊
昨晚排長還集合大家說：
"接下來只會越來越忙、越來越辛苦，希-望-(還特別加重語調)大家能更上連上的腳步"
我很努力啊
只是好像小感冒了
期待晚上睡覺
也期待午睡
但怎麼都覺得不夠剛剛那間診所叫"日安"呢

時間真的過太快了
我說的是放假
下午專程坐捷運到中山國中站的三民書局買書來看
翻個幾頁好像就有點看不下去了
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就這麼等到晚上
上禮拜就預訂好的重頭戲
隔了四個月在台上看到她的身影
可惜我們沒的交談
在寄票處索票時還以為信封裡會夾帶什麼給我的話
除了制式的票以外
只剩一絲失落
坐在旁邊的該不會是假想敵吧
看他也在注意中山堂室內有關抗戰勝利的介紹
想必也承受了莒光園地的週週精神轟炸
文字沒什麼活力
覺得憎惡自己

星期日中午先到了台大醫院圖書館
不知道為什麼去那附近已經是習慣動作了
在北車這樣盪
回想著以前的事
麥當勞的點餐櫃檯前我愣愣望前
後面出現了一個女孩像要排隊
紅色毛外套
有些憂鬱
與之前認識的那位保加利亞、台籍混血有幾分神似
她不知道我已經點完了只是準備取餐
我沒理會
逕自上了樓
選了一個看起來不會那麼礙眼的位置坐下
喝了一口可樂
才發現她在我視線相對的位置
那地方剛才走了一個中年婦人
她眼神飄向我這邊
不小心就對著了
我們靦腆又低下了頭
默默觀察著她
一個人吃著
也不像在等誰的樣子
反正一個人也無聊
乾脆坐過去吧
等會傍晚就要回營了
可能之後也不會再見面
沒有理由畏懼
我心裡這麼想著
但我沒這麼做
匆匆吃完後
我觀察她會不會因為我要離開而起身
我起來的時候有驚動一下她
只是之後沒有像我預期那樣
在這風起憂鬱的灰色天空下
我們都只是過客吧
我就這麼離開了
走回二二八前習慣的停車位置
我突然又升起像要回去找她的念頭
我假裝若無其事來到二樓找廁所
發現她還在那裡
只是背對著
怯懦又使我不敢進一步
前後又一兩次吧
車騎到立法院前又忍不住騎回麥當勞
只是這次她消失了
在北車熙嚷的人群中
我尋找紅色外套的女孩
期待奇蹟出現
這次我一定不會退卻
即使被當成是奇怪的人也好

走進誠品敦南地下二樓
聽Diana Panton的試聽片
我才想到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還是現場呢
大二升大三的暑假吧
一個人到新舞台
本有兩張票的
記得邀了冀去
之後問了煥元他最後也沒來
兩年了
誰會想到現在會是陸戰隊員呢
搭了5116到捷運中山國中站
才剛結束朱天文的荒人手記
高雄點放那天買的
就這麼獨自逛著
吃知多家犒賞自己
早上才看著一輛輛砲車從自己面前疾行而過
側邊噴著白煙
其他人過得好不好呢?